本套書組合:《祕密外交:地緣政治裡的大國密謀》、《戰爭大幻象:帝國好戰者的貪婪與錯判》共二冊
《祕密外交》
當祕室交易才是國家間外交的「惡靈」,世界會走向和平還是通往戰場?
──理解國際政治與陰陽面向的一部歷史批判之書──
│書評推薦│
《政治學季刊》(Political Science Quarterly)──
成功區分了外交手段的保密與外交政策的保密,並對後者提出了嚴厲譴責。
《美國歷史評論》(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)──
為戰後國際關係的民主化提供了歷史哲學的基礎。
保羅.芮恩施(Paul S. Reinsch)的經典著作《祕密外交》(Secret Diplomacy: How Far Can It Be Eliminated?)於1922年出版,深入剖析祕密外交在國際關係上的必要性。全書回顧外交制度的歷史背景,從十八世紀一路追溯到二十世紀初,並對長期主導國際外交的祕密運作方式提出嚴厲批判。
1919年,原為美國駐華公使的芮恩施,眼見美國為了換取日本加入「國際聯盟」(League of Nations),在山東問題上向日本妥協,犧牲中國利益,從那時起,他便卸下美國外交官的身分,不再與之為伍。或許正是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與戰後的震撼,芮恩施才真正看清祕密外交的危險。他知道歐洲列強在檯面下簽訂密約、交換利益,讓無數人民為此付出代價。即使戰後高喊「公開外交」與和平理想,各國仍舊難以擺脫舊式權力政治的陰影。芮恩施以親歷者的視角指出,祕密外交不只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壞習慣,更是一把反覆引爆衝突的隱形導火線;若不加以約束,世界仍可能再次被拖入災難之中。
在本書中,作者以歷史階段為線索展開論述:從十八世紀歐洲傳統的外交策略談起,逐步剖析在一次世界大戰前不同時期的演變與影響:
‧拿破崙戰爭結束後的維也納會議
十九世紀初拿破崙戰爭結束後,歐洲列強在維也納會議中重新劃分權力版圖,建立起以「勢力均衡」為核心的國際秩序。表面上,這套體系成功避免了大規模戰爭;實際上,歐洲和平卻是由少數君主與外交官在密室中協商維繫,讓祕密外交以「維持秩序」的名義下,逐步成為國際政治的常態。
‧政治強人主導的外交策略
十九世紀中葉,歐洲外交進入由政治強人主導的時代。拿破崙三世善於以隱密協議操縱國際局勢;迪斯雷利在英國帝國擴張中靈活運用私下談判;俾斯麥則以精密的祕密結盟與外交算計,完成德意志統一。芮恩施透過三位關鍵人物,展示祕密外交如何成為權力政治的利器,也揭示個人意志在缺乏公開監督下,對歐洲命運所造成的深遠影響。
‧三國同盟外交與摩洛哥危機
十九世紀末成立的三國同盟,使歐洲正式進入以祕密軍事承諾為核心的結盟時代。各國在公開聲明之外,暗中簽署相互支援的協定,而摩洛哥危機則成為這種外交模式的危險試驗場。從只是局部的殖民爭端,因密約與強權角力而屢次升高為國際危機,祕密結盟讓歐洲局勢變得高度不穩定,並一步步逼近全面衝突。
‧協約國外交
二十世紀初,英法俄之間形成協約體系,表面上強調理解、合作與和平,但其背後同樣存在不為公眾所知的戰略默契。與三國同盟相對峙的協約國外交,使歐洲分裂為兩大陣營,導致任何局部衝突都可能擴大。即便在較為溫和的外交語言包裝下,祕密承諾仍持續左右國際局勢,最終將歐洲推向第一次世界大戰。
從歷史長河中,芮恩施看到「祕密外交」所造成的影響,他認為,既然外交會議已成為討論與解決國際事務的慣常機制,如何在「保密」與「公開」之間取得適當平衡,便成為必須面對的重要課題。他也在書中指出,或許有人會將私人企業治理的經驗套用在公共事務上,在商業策略上董事會討論的議題無須公開,那麼外交談判當然也不應公諸於眾,只是企業的利益考量是否適用於攸關公眾利益的準則?值得深入探討。
當人類已經在多次的戰爭中學到教訓,付出慘痛的代價,理論上應該會跳出這個惡性循環,殊不知歷史的巨輪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輾壓著我們,不管是遠在19世紀的一次世界大戰,抑或是當前日趨緊張的地緣政治,坐上權力高位者總能在幕後伸出大手,悄然操控世界的走向。放眼現今政治局勢,當「祕密」二字不再只存在於外交談判,而是滲入各國治理與公共決策之中,真相被精心設計的表象所遮蔽,多數人只能在被安排好的劇本裡生活,直到某一刻才驚覺,自己始終未曾真正參與決定命運的過程。
時至今日,國際間的外交策略究竟已經跳脫密室政治的迴圈,抑或是一同沉淪,變本加厲的利用資訊落差,操控民眾輿論,造成人民更大的混淆,或許,唯有回到芮恩施的思考起點,重新檢視外交與權力應受的監督機制,讀者在閱讀本書之後,可以對當代國際政治的運作邏輯,有更清楚而清晰的理解。
《戰爭大幻象》
│史上唯一一位因為一部著作而獲頒諾貝爾和平獎得主│
│上世紀初全球暢銷逾百萬冊,譯為10餘種語言版本│
“戰利品不會帶來真正的國家財富,刺刀與軍艦也得不到國際信用”
一本被輕忽的國際關係名著,一部成功預言卻被嘲諷為無效勸說的和平呼籲!
本書最早的版本出版於1909年,旨在解答人類史上最重大的問題之一:戰爭因何而起?各國為何求戰?
雄辯滔滔的政治撰稿人及記者安吉爾以「戰爭在經濟上純屬徒勞」為核心論點,力圖阻止歐陸滑向毀滅;四年後一戰爆發後,許多世人反以「安吉爾錯了」草率對這本書嘲諷。
但1914年後的戰壕與停戰條約,恰恰驗證了他的預言——德國雖一度佔領法國比利時,卻無法掠奪其信用、貿易與產業能力;勝方同盟國亦未因「征服」而致富,反陷入債務與動盪,也埋下了二次大戰的遠因。
其實安吉爾的思想,在戰前已實際介入政策實踐並廣泛被各強國討論。
法國殖民部曾兩、三次公開援引本書法文初版,強調其主張;在法國參議院會議中,預算報告人更「長篇引用本書,並以極大篇幅闡釋其核心論點」。
當殖民帝國開始質疑「殖民地必須服從母國財政綁架」的常識,並以「相互繁榮」取代「單向榨取」,正是《大幻象》所倡「經濟相互依存」原則的具體實踐。
本書的立論也源於作者超越帝國主義時代掠奪思維,對經濟本質的洞察:國家真正的財富已非土地與黃金,而是植根於信用、契約與分工網絡的「無形結構」;而「心理準備金」(psychological reserve)——「世代誠信累積的無形資本」——比艦隊與砲臺更真實地守護一國繁榮。
時至今日「大幻象」從未消失,它只是更換了修辭——全球各國的強硬派人士仍認為爭搶「陽光下的領土」(現已轉為「科技自主」「供應鏈安全」「數位主權」等)符合本國利益,否則敵對國家必然出手……;只要我們仍將國家擬人化為鬥爭巨靈,只要政策論述仍混淆「軍事可能」與「經濟理性」,「大幻象」便會一再重生。
安吉爾特別想探討的是,為何歐洲各國總是劍拔弩張、兵戎相見。他駁斥了「軍事力量能創造更多財富」的觀點,提出唯有在軍事衝突缺席的情況下,以貿易和契約法為基礎的先進經濟體制才能創造價值。
戰爭只會摧毀征服者企圖掠奪的財富,使整個征戰行動毫無意義。若能深刻理解這點,戰爭便無存在必要。研讀歷史、政治學與和平研究的學子,將在這部經典著作中找到諸多值得深思與辯論的觀點。
本書也國際關係中「複雜依存理論」的代表作之一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