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第一脈輪:生存(節錄)
第一脈輪的象徵意義
脈輪,特別是第一脈輪,與在體內游走、向上穿過各個脈輪的昆達里尼能量息息相關。這種能量被形容為一條盤據在海底輪的雌蛇,蓄勢待發準備沿著脊椎向上竄升。隨著這股能量穿過每一個脈輪,會為該區域(即脈輪)帶來覺醒,最終在到達第七脈輪時,意識與啟發便隨之到來。這第一脈輪,正是那股不斷擴展的生命力的基座。
有些人會認為動物本來就具有意識且已經開悟。科學界則是持相反意見。如同世間萬物,真相往往介於兩者之間;與其將整個動物界都貼上「開悟」的標籤,我們不如觀察各別的個體。況且,動物整體而言是否達到開悟並非我們在這裡要討論的話題,我們要探索的是那股噴湧而出的生命力。
正因如此,牛羚躍下河岸奔向未知的畫面,完美體現了生命力的展現。第一脈輪完全是關於身體活力、關於大地、關於扎根的能量。這是對生存的原始需求。群聚才有力量──獸群、獅群、狼群、鯨群、鳥群等。第一脈輪也是關於忠誠、正義和信念系統。
牛羚的大遷徙正是這一切的縮影:
•生存──更好的草原
•忠誠──忠於在甫出生時所學到的一切
•正義──我們有權擁有這片土地
•信念系統──這就是我們的使命!
在根本上,這個脈輪象徵並體現了生存。當生存受到威脅時,就會引發戰鬥或逃跑的反應。
在人類脈輪的世界中,第一脈輪代表著部落、家庭、原生家庭、家庭羈絆、家庭祕密、代代相傳的信念系統(基因)、傳統、家庭習慣和家庭怪癖。第一脈輪主宰著情緒體/理智體、心理健康和邏輯。這是我們「未竟事務/未了心願」所在之處。
在動物國度中,第一脈輪代表著獸群、鳥群、獅群、鯨群、蟻群、烏鴉群、獵豹群⋯⋯也代表著原生家庭、家族特徵和家族怪癖。群體的力量對於一個獸群的生存至關重要。
第一脈輪的物種特性/品種特性
對人類和動物而言,第一脈輪都與我們所繼承的一切有關。對動物來說,這主要是關於基因,也就是牠們繼承的特質,以及這些特質與牠們的靈魂契約,還有牠們與周圍世界中其他個體(人類與其他動物)的契約如何共同發揮作用。
與人類一樣,動物來到世上也帶著靈魂契約。這些契約包含了牠們的「修行課程」。這些契約和課程可能會涉及其他靈魂,也可能不會。換句話說,牠們的靈魂已經透過物種、品種,再透過性格獲得了啟示,得知有哪些任務需要在神聖的認可下付諸實行。這堂課程的演進,意謂著靈魂、性格與神聖源頭的全然結合。如果這項「任務」在這一世未能完全實現,可能會被帶入下一世,然而在下一世中看起來可能會完全不同。
例如,也許某個靈魂需要體驗一種既孤傲又渴望連結的極端狀態。還有什麼比化身為一隻「只許看、不許摸」的貓咪更完美的展現方式呢。要是化身成一隻雙子座的貓,那就更棒了!想像一下,如果某個靈魂是該去體驗極致的忠誠時,他們可能會化身為一隻狗,整天趴在沙發椅背上,對著窗外經過的每一個人、每一隻動物甚至每一片飄落的樹葉狂吠。
想像一個擁有複雜需求的靈魂,既需要體驗野性狂放,又需要體驗受限禁錮的時刻──在這一世化身為一匹馬便能完美達成。
想像若需要學習如何優雅地對待禁錮,那麼轉世為一隻被馴養的鳥類會是完美的選擇。
當然啦,想像一下,如果需要轉世為一個本能被邏輯所取代的生命。那麼,肯定就是人類的體驗了!
大自然激發了適應力,動物也亦步亦趨追隨。想見證這情況,可以去看看在車流密集的繁忙高速公路,儘管污染物會直接落到橋下的植物上,但花朵依然萌芽生長。
也可以看看在颶風中起舞的棕櫚樹,或者河床乾涸後湧現的微小生命。一根倒下的樹幹或樹樁會變成「護士木」(nurse log),為苔蘚、地衣、小灌木和樹木等更多生命的湧現提供家園。這自始至終都是生存的體現。
由於氣候變遷導致棲息地喪失,進而出現了灰熊與北極熊的混種。隨著水源變得越來越稀缺,駱駝因此會在沒有水的情況下撐更長的時間。這種行為促使了生理轉變,進而演化出駝峰來儲存脂肪,以減少對水需求。
第一脈輪的器官、系統、結構與經絡
第一脈輪的顏色是紅色!也就是海底輪,象徵著生存。它將我們所有人重新扎根回我們美麗的地球!無論是四肢動物、二足動物、還是四足動物,在戰鬥、逃跑或僵住的反應中,這些腿和尾巴就是生命力的所在。
器官與系統
第一脈輪是我們的性器官和雄性激素的所在──這裡的「我們」是指包括人類在內的所有物種。第一脈輪主宰著繁殖,因為繁衍後代的器官就位於此處,當然,它也掌管著骨骼、關節和肛門。同樣值得重複強調的是,第一脈輪還包括了雙腿或後腿、腳、尾巴以及尾鰭。
•在此運作的生理系統:免疫系統──抵抗疾病
•在此運作的內分泌系統:睪丸
•神經叢:下腹下神經叢──骨盆腔的神經網絡──以及尾神經叢
•脊椎:尾骨、尾巴底部
第一脈輪位於脊椎的底部。人類就坐在我們的第一脈輪上。我們的雙腿可以扮演深根的角色,為我們接地扎根。對於四足動物(四條腿)來說,它就是後腿。對於人類、鳥類、袋鼠、某些靈長類等二足動物(兩條腿)來說,它單純就是臀部和雙腿。不論是二足動物還是四足動物,第一脈輪都包含了(後)腿、腳、蹄、爪、掌以及蹼足。對於四肢動物而言,第一脈輪則代表著尾巴和尾鰭。
✽所有的四肢動物基本上都是擁有四肢的魚。牠們大多數是陸生脊椎動物,例如青蛙、龜、鯨魚和蛇。在時間演進下,失去了部分肢體。但因為其祖先的緣故,仍被視為四肢動物。許多原始的四肢動物如今都被歸類為四足動物。
對於動物來說,這個位於脊椎底部的空間同時也是尾巴的底部。尾巴是個極為美妙的東西。當我們看到一隻貓垂下尾巴、壓低背部,像一艘氣墊船一樣穿過房間去躲藏時,我們就知道牠們正處於恐懼之中。如果貓在生氣,只要那條尾巴甩動一兩下,我們所有人就都知道該退到爪子抓不到的距離之外。狗會夾起尾巴並壓低後軀。那後半身已經準備好要逃跑或在必要時彈跳以提供保護。馬則會用尾巴的動作來叫你「滾遠一點」,牠們甩動後軀的速度之快,基本上能把你撞飛,在你意會過來之前,你已經在地上吃土了。我們那些鯨豚類的親戚會利用尾鰭的動力在水中快速前進,同時也會把尾鰭當作舵來引導戰鬥或逃跑的反應。
尾巴能訴說故事。你可以把一生的時間都用來解讀尾巴,而這就足以讓你了解一隻動物當下感受的舒適程度。這是一個真實的警告訊號。想想響尾蛇身上的響環。一隻受到過度刺激且有過度反應的狗,往往會搖晃尾巴,彷彿牠很渴望見到你一樣,但緊接著那後軀就會彈跳展開行動。一匹正在被騎乘的馬,如果情況進展得不順利,就會因煩躁而擺動尾巴;如果牠們很冷靜,尾巴也會靜靜地垂著。
我們那些有鰭的朋友(哺乳動物、四肢動物)有一個叫做尾柄(peduncle)的區域,位於第一和第二脈輪之間,隨著身體延伸進入尾鰭,這裡就是牠們脊椎的底部。「尾柄」原文的意思是「主莖」,在植物學中,是支撐花朵的梗。而在鯨豚類身上,它支撐著器官、脊椎結構與實際尾鰭(尾巴末端)之間的距離。這段距離是一個軟組織的奇蹟,因為它沒有骨頭,完全由肌肉和纖維組成。它是如此強大,以至於可以推進海豚達到每小時四十八公里的速度,或者讓一隻座頭鯨躍向空中。海豚可以側泳、仰泳、在深海中游泳、倒立游泳,並且可以在水面外做出讓太陽馬戲團都相形見絀的體操動作。這一切都是由尾鰭/尾巴提供動力。而且那尾鰭還是一種調情機制──但那就屬於第二脈輪的範疇了。
我們那些長羽毛的朋友有著輕巧的骨骼系統,這顯然是展翅高飛所必需的。牠們擁有高代謝率和充足的氧氣供應。牠們的骨頭看似是中空的(並非全部),牠們的喙彌補了缺乏牙齒的不便──牠們就是為了飛行而生的!鳥類擁有(游離的)尾椎,而牠們尾巴的末端是一個由融合的尾椎所組成的三角形骨板,也就是所謂的尾綜骨(pygostyle)。其周圍的扁平骨骼與組織群,是尾部肌肉和羽毛的錨定點。每個物種的尾羽都是根據其需求而特定的。例如,企鵝、海鸚和鰹鳥擁有老式的長直尾綜骨以便潛入水下,這正是由那第一脈輪的尾巴提供動力的!相較之下,猛禽的尾綜骨則必須支撐更多羽毛,以便在空中進行飛行和導航。
第一脈輪的行為、動能與關係
對動物而言,第一脈輪完全是關於安全與保障。牠們的行為會透過戰鬥、逃跑或僵住來反映出這一點。這個脈輪包含了牠們處於戒備狀態下的所有感官。牠們的後軀會處於緊繃狀態,隨時準備進入逃跑或彈跳的行動。在這情況的另一面,會是一隻非常接地、沉穩的動物,牠們與人類夥伴以及多物種家庭中的其他動物之間,會有著良好的傾聽與連結。
動物對生活中界限的理解,通常是透過試探、挑戰邊界,來發現自己究竟處於什麼位置。例如,十二歲到十五歲的雄性大象會離開原本的象群,組成一個「男孩幫派」。牠們很可能是因為青春期的胡作非為和荷爾蒙作用而被踢出去的。我們在馬群中也能看到這種現象。但在我們的家中,由於美國普遍推行絕育手術,我們看不到這種由活躍荷爾蒙所導致的個體化獨立過程。我們不會經歷到「你必須離開!」的情況,也體驗不到許多物種所發展出的母系社會。
然而,當我們的動物還年輕或剛來到家裡時,我們確實會看到牠們互相試探與推擠。通常,一隻動物在剛被領養的頭六個月會表現得非常乖巧,一旦牠們覺得生活稍微安定下來,就會開始測試底線,看自己能走得多遠。一旦牠們推擠得足夠深,主導的力量──無論是環境本身、其他動物和人類──就會予以回擊,這時個體就會知道自己的定位以及自己的角色。
沒有其他物種會像人類一樣,透過握手及眼神交會來打招呼。大多數物種都是繞著對方的屁股打轉!牠們會偷偷聞一下,透過新朋友身上釋放的費洛蒙來判斷自身的安全。費洛蒙是一種化學信號,能透過氣味勾勒出該動物的特性。這種氣味側寫可以幫助嗅聞者判斷對方的地盤、性別、社會地位,以及關係連結。換句話說,通常在同物種之間,「聞屁股」能直接切入正題。
多物種共同生活這件事雖然還沒有太多科學的支持,但根據我的狗狗總是毫不掩飾地把鼻子湊到我家貓咪的屁股上來看,不同物種之間顯然也在傳遞著資訊。
既然我們談到了屁股,那就來聊聊尾巴吧,因為尾巴會說故事。尾巴會透過一些微妙以及不那麼微妙的身體特徵,來向我們警示動物此時此刻的心情。
有時,夾起尾巴是在向群體中的其他成員發出信號,示意對方接手主導權。尾巴可以迅速建立起邊界。夾起尾巴是一種收斂自身能量的方式,藉此去感知整個生態系統的狀態。
而某些眼睛長在頭部兩側的動物,例如馬、鳥類、鯨豚類等,具備看到身後的能力。牠們的視覺能讓兩側獨立看見事物,同時也能整合。牠們的盲點就在正前方與正後方。然而,牠們的視覺範圍足以讓牠們看見身後的大部分景物。
動物是偽裝掩飾症狀的大師。隱藏痛苦在很久以前就被寫入了牠們的基因中,目的是為了在生病或受傷時保護自己免於掠食者的攻擊。當牠們剛搬進一個家庭中,可能不會表現出自己其實還沒安頓好。正如我之前提過的,在經過許多年觀察動物進入新家、表現得像是完全契合之後,我深信牠們至少會有一段長達六個月的試用期。在那之後,真實的性格才會展露出來。有時,那未必會是人們當初想挑選的狗或貓!偽裝絕對是一種求生存的行為。
動物會認出自己的同類。我曾看過邊境牧羊犬在海灘上遇到其他邊境牧羊犬,在相遇的那一刻,牠們會不由自主地產生競爭意識,一起把現場所有的黃金獵犬都驅趕、圈聚起來。當我住在西雅圖地區時,我家位於一個淹水區上方的山丘高處。我總是會讓住在山谷裡的一位女士把她的馬疏散到我的農場。我的馬嘉布麗葉(Gabrielle)是一匹阿拉伯馬,在我開始與我的馬兒一起生活之前,牠一直都是住在有著大型溫血馬和純種馬的馬廄裡。當那位女士把她的阿拉伯馬疏散到我的農場時,嘉布麗葉會發出一聲原始的嘶吼,翻譯過來大概意思是:「我的同胞來了!」
我們家中的一些動物夥伴會喜歡大家聚在一起,也就是夥伴數量越多越有安全感。有些動物則希望在家裡保有獨特性與排他性,還有一些動物則喜歡獨來獨往。在第十章中,我們將探討如何逐個脈輪去調整你家庭中的能量。而在此時,如果你正經歷與動物之間的關係問題、你的家裡正面臨動物之間的衝突,或是最近出現了新的關係動態,在你閱讀接下來的第一脈輪運作故事時,不妨思考一下這些問題:
一、我自己的世界是安全且穩固的嗎?我需要做出什麼調整才能為我的動物提供這樣的環境?
二、我對童年時期的混亂感是否過於熟悉,以至於我不知不覺在成年人生中重現了這種環境,並且讓我的動物夥伴也承受了我在成長過程中的那種混亂情境?
三、這並不是我的第一脈輪「生存」考驗,那麼,是牠們的嗎?我要如何在牠們的經歷中為牠們提供支持?
四、我的動物夥伴是否感受過安全?
五、我的動物夥伴是否有能力自我安撫?
六、我是否有為動物夥伴提供安全感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