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正常人,就是能夠達到性高潮並適應社會的人?
「如果說《美麗新世界》是赫胥黎對地獄的驚人預演,那麼《島》就是他為人類留下的天堂藍圖;兩者互為鏡像,共同構成了二十世紀最完整的烏托邦辯證。」
──《衛報》(The Guardian)
一場海難,將記者威爾拋上禁止外人登陸的帕拉島。
他本奉財團之命,企圖掠奪島上資源,
卻意外臣服於島民從容的生命姿態。
在這裡,人不逃避死亡,不追求無痛的幸福;
生活沒有二元對錯,可以自由探索生命的無限可能。
文明社會追求的所謂「正常」人生,在這裡只顯得狹隘可疑。
威爾慣用的自怨自艾、自嘲自憐,
在坦率的島民面前,猶如廉價把戲般無所遁形。
他逐漸愛上這座島的善良與平靜,
開始追隨島民的生活方式,學習觀看自己、拆解自己。
在島民引導下,威爾決定嘗試島上神秘的解脫藥,
直視內心潰爛已久的傷。
在意識之門開啟之際,境外勢力亦悄然逼近,
他終究必須決定──是親手推動這座島走向毀滅,
還是與這份脆弱的清醒,一同踏向未知?
赫胥黎橫跨三十年的文明辯證
一九三二年,赫胥黎以《美麗新世界》冷峻剖析文明異化,
預言人類將喪失主體性,自願被囚禁於感官麻醉的假象天堂。
三十年後,他在生命盡頭交出《島》,轉向探索內在意識。
赫胥黎曾提到,他在《美麗新世界》中探討的是權力如何透過負面手段控制心靈,
但他晚年更想扣問的是:「如果一個文明朝良善發展,那該會是什麼樣子?」
《島》,就是他的回答。
赫胥黎的文明預言:《美麗新世界》、《島》雙書同步上市





















